杂食品种。除标注点文或其他都是会产粮的tag。

自娱自乐,随性自我。
我爱每一颗炽热的心。

【信蝉】猜.(安利文·水果糖)

萌上这对的时候tag参与度还是1,眨眼就快20了,感谢各位太太!所以尝试摸了个安利文。

实在太开心了——❤ 有同好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结尾彩蛋,祝食用愉快。

 

01.

 

黄沙卷尘,雷紫盘旋隐晦天际,铁蹄似千军奔袭。那领将高居马背,斑驳铠甲仍掩不住一身风姿卓然。

 

这是貂蝉第一次见到韩信的情景。她不得不承认,韩信生了一副好皮囊。只是与那少年皮囊不相符的是极为老成的严肃表情,让她都为之一怔。

 

不过貂蝉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她抬手捂住肩上的血痕,一个踉跄就从草丛跌了出去。貂蝉有十足的把握,韩信不会直接从她身上碾过去。

 

当然了,如果韩信真的碾过去,貂蝉也能跑。

 

 

 

对于前方突然出现的倩影,韩信下意识选择了勒马,扬手停军。

 

女人?韩信皱眉盯着地上的楚楚可怜的貂蝉,不发一言。

 

貂蝉眼波流转,娇柔语调出腔,话也不多说半个字:“将军......”

 

韩信眉峰更紧,只问道:“你是谁?”

 

貂蝉面上维持着柔弱,内心早就暗骂个了痛快。这个疑心鬼,竟然不吃美貌加成,既然如此,便只能先顺着他来:“妾身名唤貂蝉。”

 

韩信哈哈一笑,内心疑虑更甚。在这野不生草的窄长峡谷中倏忽出现的神秘女人,又偏生得惊为天人的美貌,怎么想都可疑。更不说她这有一答一的说话方式,倒是有被训练过的几分样子。

 

副将方往前一步,便被韩信的一个眼锋扫得回退半步。貂蝉见机,甩袖掩面,开始抽噎:“妾身只想活下去,还请将军行个方便。妾身亦会些歌舞,愿为将士们助兴。”

 

闻言,韩信下马,慢悠悠行至貂蝉身边。他负手弯腰,直视貂蝉,低声问道:“就这些?”

 

貂蝉也不惧,唇瓣绽了绝美完弧回视着,轻声回话:“我知道水源在哪儿,够不够换?”

 

韩信眼眸中精光稍纵即逝,电光火石间便做出了决定。

 

“上马。”

 

 

02.

 

韩信对貂蝉有一丁点儿的刮目相看。

 

女子,尤其是漂亮女子,在韩信认知中应该是养在闺阁中的柔弱千金,每日吟诗作画,娇羞矜持的。别说是行军,怕是行个几里路都要喘气。

 

但貂蝉不是。她不娇作,更不掩饰。夜间的歌舞,确实是赏心悦目,一扫连日行军的低沉。再加上她也没耽误进军,还充当了半个向导,韩信难免在心尖增生几分欣赏。

 

“你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自己。”韩信觉得自己当初说的这句话有些多余,同时也打消了如果貂蝉跟不上军队就自生自灭的幼稚想法。

 

只不过,正是由于太与众不同,才显得更可疑。

 

 

 

 

韩信不让貂蝉进他的军帐,貂蝉很苦恼。

 

一般说来,作为领将,一些私人福利还是要享受的。而韩信仿佛是天山上的三尺雪莲,清心寡欲,让貂蝉想近身却又不得。

 

如此想来,貂蝉有些恼火。多少男人都是追她而来,偏偏这个疑心鬼对她避而远之。

 

“很好,这个疑心救了你很多次。”貂蝉冷哼,尽管她的目的根本不是刺杀韩信。

 

 

 

一周过半,众人终于走出峡谷,与大军汇合。庆功宴上,韩信点名让貂蝉献舞。

 

貂蝉欣然应允。

 

广袖飘飘,风姿绰约。半袖掩面,是惊鸿过人间。韩信看得有点呆,耳边的恭贺话语也是一边进一边出了。

 

不晓得谁提了一句美人在怀,韩信嗤笑一声,摆摆手对貂蝉道:“过来。”

 

貂蝉一愣,便扬了盈盈笑意,到韩信身边去,自然而然半倚在韩信身上。

 

韩信不动声色挪了挪身子,貂蝉轻笑,低声问道:“将军还是信不过妾身么?”

 

韩信跟着笑,手握月光杯,视线放在远处的寒丘上:“我这是尊重你。”

 

貂蝉不语,笑也尽数褪了去。

 

韩信注意到貂蝉的反常,问道:“怎么?”

 

貂蝉忽然又笑起来,韩信偏头看着她,发现是与以往不同的笑。她的眼角稍稍拉起,瞳仁里泛着曜芒,让韩信想起大海的颜色。这笑容纯净、美好,和平时娇媚的她截然不同。

 

“将军好口才,我差些就信了。”貂蝉说道。

 

韩信怔住一瞬,便也跟着低声笑起来,喉头微微震动,还是把后半句话吞落回肚子里。

 

“你很有趣,”韩信也没计较貂蝉自称,分明指节压在觥筹上,月光杯里酒酿倒映着韩信毫无波澜的面庞,“还是哪来回哪儿去吧。”

 

貂蝉为自己斟上一盏酒,对着韩信一饮而尽,眉目间是不输旁人的傲气,美目之底是势在必得的自信,款款丢下四个字:

 

“无家可归。”

 

 

 

03.

 

对于貂蝉赖在他这儿,韩信没什么看法。他还是照样过他的日子,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

 

直到第二十九次看见貂蝉依旧在府外等他回来的时候,韩信叹了口气,解下自己的披风替貂蝉披上,毫无多余动作,抬步跨进门槛:“风大,进去说。”

 

貂蝉一愣,快步追上去笑道:“要说什么?”

 

韩信侧目瞧着她笑靥,伸手勾起貂蝉一缕柔顺发丝,再负手向前,唇齿落下充满恶趣味的悠悠言语:“你猜猜看。”

 

貂蝉知道这是在逗她,吁出一声长息,扭过头去。

 

韩信见她这幅小兔子模样,笑道:“生气了?”

 

“嗯。”貂蝉闷闷道。

 

“那就气着吧。”韩信步伐矫捷入了主屋,利落地关上了门。

 

貂蝉指尖拽着厚实狐裘披风,站在门外悠悠叹气。

 

她是真的很郁闷。连日的挫败感朝她铺天盖地倾泻而来,就连习以为常的甜美笑容都要挂不住了。这韩信像一块巨石,风吹不歪雷打不动的,貂蝉第一次尝到糟糕透顶的滋味。

 

要怎么办呢?貂蝉毫无头绪。

 

上面说,韩信和常人一样。可貂蝉在这几月看来,韩信和其他将军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没有少年的意气风发,也没有冲冠为红颜的豪情。他一步一步,都是小心翼翼,极度求稳的。正是他的这份疑心,才让貂蝉毫无下手的机会可言。但他点滴中绽放出来的内敛傲气与少年心性,又总让貂蝉失神片刻,暗笑真是个怪胎。

 

 

 

 

屋内灯火通明,屋外只有一盏摇曳的明灯矗于细雪中。

 

韩信注意到屋外的这点点星火时已过子夜,他将公文搁置木桌一角收拾整齐,起身拉开门,寒瑟冷风刹那贯穿他温热身躯,韩信望向漆黑天幕,啧啧出声:“真冷啊。”

 

“是啊,挺冷的。”貂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韩信是这么觉得的。

 

“你......”韩信望向脚边蹲着的貂蝉,那句“你怎么在这儿”实在问不出口。

 

貂蝉艰难地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提灯照亮自己的面容,唇角绽出一哂:“我在等你。”

 

云开见月,同时也映亮貂蝉发上莲花玉簪。韩信神使鬼差地抬起手,一个轻微力道便卸了这支簪,任凭貂蝉散发披落,活像是卷起满满红尘,过了俗世的仙人。

 

韩信忽然想起,貂蝉和他说话,向来是不卑不亢的。正如那日庆功宴上的四目相对,她眼里毫无闪躲和屈服,尽管她平日都是讨好与魅惑的笑容,但这份属于莲的清雅,自然而然从她的根骨里亭亭散发。

 

“我们是同一种人吧。”貂蝉说道。

 

戴着伪装的面具,为自己开辟出最好的道路。

 

韩信不置可否,只把瑟瑟发抖的貂蝉拥入怀中。他轻柔拂去她发上落雪,下颚抵在她平滑的肩膀上,附其耳垂,轻笑几声,沉嗓中蕴着难能的真心实意:

 

“想要什么?作为奖励,我可以酌情考虑。”

 

貂蝉因着韩信的呼吸而稍耸双肩,柳眉一挑便有了新主意。她踮起脚尖,也学着韩信的动作附在这男人的耳垂旁,一字一顿:

 

“你猜呀。”

 

韩信被她逗笑,也回应道:“我不猜。你可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

 

“喜欢我。”

 

“恩?”韩信语调微扬,却把貂蝉圈在怀里,当是禁锢的锁链。

 

貂蝉顺势在他怀里打了个转儿,提起灯盏往前一照,新雪压了树桠,像是梨花绽了刹那璀璨,她笑道:“我说,你可以尝试喜欢我。”

 

“嗯,”韩信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惬意地眯起眸子,“你猜猜我什么时候就开始了这件事。”

 

“我不猜,”貂蝉笑道,“不过可以告诉你,初遇的时候我就开始了。”

 

 

——假装是FIN的TBC.

 

 

 

某日,韩信问貂蝉,你泡我的原因是不是为了任务。

貂蝉摆手,讲,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可是为了你放弃了任务。

韩信一沉思,又道,可我们性格挺相似的,如果我是你的话,喜欢你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为了完成任务啊。

貂蝉瞪韩信一眼,反问道,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那是不存在的。倘若不付出真心的话,怎么可能泡的到你。不然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韩信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后道,因为你好看啊。

 

翌日,某将军被禁止上床一个月的消息全府上下皆知,然而众人皆装不知。

“都给我听好了,谁要让他知道你们知道这件事,你们就完了。”

众人内心:姑奶奶,这可不是你告诉我们的吗。...

姑奶奶:...我不管,不能让他自尊心受伤。

 

 

——。一个小小的爱心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希望能吃下这份安利!

评论(8)
热度(126)

© 羊皮书里的奚暮同学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