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书里的奚暮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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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娱自乐,随性自我。
我爱每一颗炽热的心。

白起生日筹备计划6.29开启。

【信蝉】后来我们会怎样 (上)

50篇信蝉计划[6/50]。刘邦可能ooc。

粗体高亮注意:非纯爱。

依旧大长篇。题目出自 后来我们会怎样 ——刘惜君。

本篇字数:1w↑↓

 

01

 

我最近加上一个很奇怪的人。

 

当我又一次对着15+的消息框无奈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只能跳出来这个词。我粗略扫了几眼,只挑了最后结尾的话题回复了几句看法,便再次锁屏叹了口气。

 

“你咋回事,这几天游戏都不打,看你一直在聊天?”果不其然,刘邦在几番欲言又止之后,还是开口问了这个我根本不意外的话题,“你该不会是撩了妹吧?”

 

“我能吗?”我严肃道,“我对我老婆那是天地可证的忠心,我内心只有我老婆,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刘邦笑:“那你用小号加人家?心里没鬼用什么小号,说来听听。”

 

我抬头望一眼在讲台上自我陶醉的物理老师,压低了声音:“那这事儿就说来话长。”

 

 

 

其实也不是多久远的事情,掐指一算,区区两天。

 

我叫韩信,区知名电竞选手。好吧,是王者争霸这个游戏的知名区电竞选手,常年本区域的大小比赛冠军皆被我包揽,名副其实的擂霸一名。生活过的还算凑合,毕竟打单和奖金够我日常开销,没事还能用生活费给女朋友买个礼物。照理说我这种人应该是去撩妹找点激情的,但偏偏我网上各种货色见得多,便觉得很没有意思了。这年头只看段位便双手奉献上各色照片还嗑炮的不少,更不说为了游戏里排位那几颗星星就千里送的,着实难以理喻。我望着十分钟都没一个人的回复的“寻找搭档刷战力”的帖子,安慰自己这是大环境所致。

 

“刘邦,你说我是不是该晒个段位再带妹上个分,就有人陪我刷战力啊。”我随手翻了几页语文书,又头疼地合上。

 

刘邦正在写化学题,头都没抬一下:“你不是不喜欢那种人吗?”

 

“为了我的战力,我可以假装我喜欢。”我如是道。

 

这是确实,作为一个男人,我曾经也喜欢过萝莉音和大胸,对半夜听个娇喘的福利更是感到无比幸福。但那是幼稚的表现啊,网络上都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我可不敢动心。不过是屏幕上敲上“亲亲”、“我爱你”、“我好想你”这种句子,又有什么难度。

 

刘邦这才抬头看我一眼,耸耸肩:“那随便你吧,我都习惯了,记得到时候带上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我觉得伪装,是每个人都应该学会的必杀技。

 

【百度贴吧】贪:你要刷哪个英雄?

 

我从堆成山高中的书海中抬起头,叹了一句真不容易。

 

 

 

寻思了一会儿,为防这又是个无脑的大胸妹,我选择留下了一个游戏小号的qq给她。好歹也有一个太阳,看起来应该不算太敷衍。

 

很快好友申请就来了。一个很有意境的动漫女生头像,简短的网名,文艺的照片墙,没几个字的个签.......还有“性别男”?Excuse me?

 

我要相信她是个男的我就天打雷劈。我对刘邦这么说。

 

 

 

还没过一小时,我就再次看向了刘邦。

 

刘邦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给他看了刚才的聊天记录,问他:“难道这真是个男的?”

 

没错,这人和其他人都不同。我间接给她看了刚打的排位和技术,顺带自夸了一下,她竟然不为所动。不,甚至可能直接跳跃了我所说的,又或许目光都没在上面停留一下——因为她总共也只回复了一个6而已。

 

刘邦笑我:“窗外怎么还没打雷?”

 

我白他一眼,敲了几个字上去:“你是不是很厉害?”

 

这人没说任何废话,发了胜率图还有战绩图过来。我琢磨着是挺上道一人,顺带看了看图,并非顶尖大神,但操作也绝对不水。

 

那就这样吧,要求不能太高了,这可是未来要打挺久的搭档,没必要挑三拣四。我这么想着,并且开始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了。

 

她不仅很会接话,也很会寻找话题。

 

 

 

除了她对我发的攻略和集锦总是不言不语或者调转话题之外,她暂且还没有让人讨厌的地方。她很爽快地帮我买好了小号,也改好了密码,甚至半夜还在帮我改密保。

 

我不信邪,再发了几张图。

 

“这是无痕。”

“这是我。”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她的回复。

“我不认识。”

 

 

 

......。好一个我不认识。

 

我再次从书本中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困的迷迷糊糊的刘邦。我推了他一把,然后问他:“你相信还有不认识无痕的人吗?”

 

刘邦被我推的恍惚,抬头看了一眼钟,答非所问:“快下晚自习了。”

 

我一愣,再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是八点二十五分。大号上的特别关心来了好十几条,而我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句“我不认识”上。

 

已经聊了两个小时多了啊。

 

 

 

02

 

闹钟响了。

 

我困得七上八下伸手按掉,猛然想起今天周六,昨天约好和一个大佬要今天一起刷战力的。

 

我吓得立刻翻身坐好,从棉被里摸出手机,果不其然,记忆中已经终止的聊天框又冒出两条崭新的消息。

 

07:10:“早啊,今天什么时候打?”

 

08:50:“还没醒?你是猪吗?”

 

我恍惚一会儿,竟然有点被宠溺的错觉。

 

“貂蝉,午饭要帮你带吗?”大乔问我,我一看手机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带一下吧,谢谢啦。”

 

 

 

我坐在床上,望着天蓝色的壁纸,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把思绪找回来。

 

昨天闲的无聊刷贴吧莫名其妙加上了一个大佬约好一起刷战力,明明是有冲突的英雄他却再三说不要紧。加上qq后他不停在鼓吹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吓得我通宵去匹配练习以免正式开打的时候拖他后腿。后来困得长睡不醒,所以现在.......这是大佬来催了?

 

 

 

老实说,我对他十分有好感。他和之前追我的男生都不一样,不会终结在第二天的聊天框。我说一件事,他会问或者说自己;我说一个看法,他也会做出相应反应。不管他如何回话,是臭屁还是迷之自信,都会让我想笑、会让我有想接触的欲望——哪怕他只是高中,我都动了一点点让他做男朋友的想法。

 

有趣的灵魂,大抵如此吧。

 

正当我笑着回消息的时候,对床的露娜哼了一声。我挑眉望她,她却又躺下了。

 

“怎么啦?”我放轻语调。

 

“瞧你那傻样,不会是恋爱了吧,”露娜说,“昨晚那么晚你还在玩。”

 

“没有的事,”我否认,又想了一会儿,“兴许可以吧。”

 

我看见露娜无语,摆了摆手,直接折身过去了。

 

 

 

露娜是最了解我的人。我们从初中起就是同班同学,高中更是室友,没想到到了大学还是室友。她可能看出了什么,也可能没看出什么。我这个人呢,向来擅长隐藏,就连平日说话,都得脑海里过上几巡,她应当知道。

 

我选择先下床洗漱。

 

一下床,我就是小成熟貂蝉,而不是多愁善感貂蝉了。

 

 

 

下午正式开打之前,当然要先把id给决定好。

 

我寻思要如何私心把大佬拐骗成我的情侣id,顺势探了探他的喜好:“长安洛阳这种文艺点的怎么样?”

 

大佬:什么鬼,我是C市人。我要叫C城。

 

“不了吧。”我想了想我们本地的别称,挑了挑眉。

 

“我吃火锅你吃火锅底料。”大佬回复的也很迅速。

 

“反过来我就可以接受,我揍你你被揍吧,挺好的。”指尖滑动在屏幕上的声音还挺悦耳,反击简直是不假思索的选择。

 

牵扯三番五次后,我们还是选择了本地的别称。当然,这是因为,我们本地有个别称还挺好听的。好不容易要开打的时候,他又说要去吃饭了。

 

 

 

“他名堂真多。”露娜站在我背后,看着我敲上“那你去吧”这几个字后发话了。

 

我笑着回她:“能怎么办呢,当然要宠着小屁孩呀。”

 

露娜扫我一眼:“他可能没比你小多少。”

 

我眨眨眼:“万一高一呢,我是接受不了姐弟恋的。”

 

“.......”露娜仔细翻完了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才说,“你平常和他聊的真多,你一屏,他几句。唯一好在,他的几句不仅应题,还长。”

 

“我本身就是见到什么说什么的性格啊。”我无奈笑了。

 

“你是缺爱很久,”露娜再道,“又突然遇上一个,看上去还可以的人吧。”

 

我一时语塞,只抿唇笑笑,眉眼弯弯,表示无可奈何。

 

 

 

是了,这是世界上只有露娜才知道的秘密——我很缺爱。

 

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句子:貂蝉很缺爱。但确实如此。

 

从小到大被人排着队追的我,很缺爱。虽然看起来很受欢迎,但能走进内我心的根本没有几个。我怀疑这些人都喜欢的是那个温柔大方、伶俐可爱的貂蝉,而不是敏感又任性还自负的我。所以迄今为止,我的初恋都还在。

 

 

 

这就导致我十分渴望被宠爱。将心比心太累了,维持和善太累了,能者多劳太累了。我要掩起我的才华横溢,我要敛去我的平滑羽翼,我想等一个人,只是喜欢我,从一而终的喜欢我而已。

 

看啊,我对自己有这么清楚的认知。与此同时,我也清楚地知道,不太可能。

 

男人啊,都是相似的动物。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呢?

 

 

 

“我这里好冷啊。”

“你回来喊我,我去睡个觉。”

 

 

 

03

 

她的话真的很多。

 

刘邦可能是听我吐槽都听烦了,这次直接眼罩都不拉下来,直接发表了看法:“烦就拉黑,懂?”

 

“这可是我的搭档,你看,十九连胜。”我晃了晃手机。

 

“比你上一个好的多。”刘邦说道。

 

“别提了,那个白银就翻车了,一个挂机的而已。”我扯扯嘴角,看见聊天框又刷出几条新的,“哎,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多事可以说啊。”

 

刘邦像是在笑我白痴,简直是用嘲讽的语调在回话:“人家小姐姐是大学生,能和我们这种两点一线的高三狗一样吗?”

 

“可她说的也太多了,”我回着消息,顺带思考了一下这几天聊的内容,“我这几天知道她在开运动会,还知道身高体重,还知道她玩过cosplay,会跳舞,会......”

 

“打住一下,韩信,你不觉得有点过多了吗?这才第三天吧。”刘邦提点了我一句。

 

我一怔。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很有问题;但多年的经验也告诉我,能不看照片段位声音就喜欢上我的人,多半是个傻子,智商问题上的真正的傻子。

 

“那随便她了,我和她说过了,我有对象。”我笑着打了个圆场。

 

 

 

虽然也有可能吧,毕竟她看起来就像个傻子一样。她前几天被骗,以为安卓能代充点券,真是傻的无可救药。

 

 

 

太阳走过地平线,而我仍旧在思考为什么我和她聊天比打游戏还多这个问题,甚至超过了我和我对象。

 

哪怕我和我对象是过了热恋期的,可还是很不对劲。更不对劲的是,我觉得这样也很不错,貂蝉挺可爱的——我指的是幼稚的可爱。

 

 

 

她太像小孩子了。我之前对她的印象荡然无存,甚至还在思考为什么我会觉得她有二十岁。看见一只猫会想摸,踩到香蕉皮也会气急败坏发一连串感叹号;天空很好看就会拍过来,有人唱歌就会录下来;战绩差了一点就要追着道歉,拿了个五杀还要来求表扬;从来不好好吃饭,也从来没有用钱计划。常常被她闹得头疼,却还是要回话。

 

刘邦问我,为什么要回话。我认真地思考了很久,却真的找不出答案。

 

大概有一个人解闷,生活会更有乐趣。

 

 

 

怪异都要蔓延进心房了。我握着手机,对着床就直接躺了下去。

 

今晚她发烧了。据她所说,三十八度,不高不低的温度。

 

我不太信,因为她和我聊的太嗨了。当然,我并不会逼着她好好休息,没有人会不喜欢秒回,更不是所有人都讨厌无关紧要的欺骗。

 

可我又有点疑惑。她好像是真的很迷糊,手机的参数都能找不到,不停说困的想睡觉。

 

“一个女生,居然用的手机比我还好,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对比着吃鸡需要的配置要求,给她敲上这么一句话。

 

很快她的语音就回过来了,我外放着听。她笑起来很好听,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笑的有多开心。刘邦显然也听到了,直接抬臂撞了我一下。

 

“干嘛?”我没抬头,盯着貂蝉发过来说让我11点半喊她的消息。

她声音挺好听的,标准少萝音。”刘邦说。

 

我瞟他一眼:“那你要不要追她,我已经过了听声音爱人的年纪了。”

 

刘邦笑:“嘁,没听到姑娘说就爱你这种青受音吗,我不自讨没趣了。”

 

“.......”我实在不赞同这个说法,我明明是青叔音。

 

 

 

“不了吧。多睡会儿不好吗。”我给貂蝉如是回,却再也没了下文。我寻思她又要睡到明天十一二点才醒,却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没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人接。一直没人接。很烦躁,她怎么还不出来回消息。

 

 

 

“还让我喊你。”

“猪一样叫的动吗。”

 

 

 

 

04

 

我被qq电话吵醒后的巨大怒气在看清楚备注后烟消云散。我花了五秒钟整理好情绪,开始找他聊天。

 

找他聊天其实是一个很不能体现我技术的事情,因为和他说话速度太快,有些话压根不经脑子就出去了,回头一看,自己都很想吐槽很傻很天真。

 

但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毫无保留的任性与要求,想找就找,想说就说,十分难得,让我格外珍惜。

 

我和他的话题越转越奇怪,开始聊起曾经。他先说了很多他见过的奇葩,也说了很多因为段位高才能遇到的“便利贴”。(指那些以自拍腿照娇喘要上分的)在这些方面,我和的观点惊人的一致。我感叹着好一个正的三观,又惋惜他的名草有主。

 

作为交换,我也和他说了自己在其他游戏上的事迹。离间、玩弄情感,总之离不开伪装和间谍两个词。我向来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但疲倦已经让我隐退江湖。

 

真心是要用真心来换的,午夜梦回时,我仍然会想起那些引领我进入工会的那些很可爱的女孩子。每当这时,我便会出神,无人可诉。

 

令我意外的是,他也是这样。

 

于是在第三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疑心病重,我心机重,道理其实都一样,而我们都不打算改。

 

“我看人很准。”他说。

 

我本想给他回一句我也是,愣是自己拧成了“怎么说”三个字敲上去。

 

“你跟大部分人的性格都不太一样,首先就是不真实。”他说。

 

“是伪装呀。”我轻轻念出来,却没有打上去。这几天一个活泼开朗、乐观向上的形象应该给他的感觉还不错,否则深夜又怎么会和我继续聊。

 

好似一场深交,我们从富丽堂皇的城堡中逃离,共同站在了塞纳西的旁边。斑斓烟花在我们身后的夜空绽开,而你笑着说“结束了”。

 

他开始和我说他的异地恋对象,又和我分享他和他前任的故事。老实说,我压根不想听。有什么比自己想撩的人给你洒狗粮还要悲惨的事情吗,我想大概只有手机没信号或者没电量能与之一较高下了。可我必须要扮演一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角色,我必须要去了解他、分析他,于是我给予回应。韩信说到最后说,我聊天也纯靠兴趣。

 

我眼皮抬了抬,问他:“那我算是你有兴趣的人?”

 

“不是,只是你比较善于聊天而已。”他回复道。

 

我咬着唇,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要有耐心,我疯狂地暗示自己,要有耐心。

 

“太扎心了吧。”我回道。

 

“你还是我的搭档啊,不聊天了你抛弃我了怎么办,我的战力要去哪里刷,我的胜率要去哪里刷,是不是?”他又发过来一条。

 

“韩信,你去死吧。”我低低道,然后抬头望向了窗外。

 

月亮很漂亮。但我没有说。

 

 

 

他肯定是故意的。也许看我难过,他会比较心动。

 

 

 

其实我很难记得他有对象这件事,他对象的存在感太低太低,并且和我的聊天记录每天以百条的速度在递增。

 

他说我把他习惯越带越坏(毕竟我们聊天一般不到两点睡不了),也陪我换情侣头像。哪怕只是因为是小号,可我还是不自觉沉溺。我经常会有“这样就好了吧”的想法,虽然露娜总是这个时候会冷哼一声。

 

我便笑着喂她一口八宝粥,慢悠悠地絮絮叨叨:“我们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又各不干涉,不越雷池,你看不是挺好的?他是我的备胎。”

 

露娜通常冷着一张脸,随后扭过头去:“我看你是缺爱缺疯了。”

 

我笑着,没接话。

 

谁说不是呢。他对象不能带给他的,我来带给他;其他人不能给我的,他给予我。

 

只要我活的清醒就好。

 

 

 

05

 

学校停电一天的消息颁发下来的时候,我打赌课堂的气息一定丧了一半不止。正当我美滋滋想给手机插上充电宝的时候,却只能摸到空空的背包和看见刘邦忍笑的脸。

 

“...你偷了我充电宝?”我看着他。

 

刘邦立刻否认:“没有。昨天张良的把你的用干净了,你忘了吗?”

 

“........”我无语,第一时间发了消息给貂蝉,果不其然,这个傻子给我发了一大串哈哈哈。她还给我提了一个看上去实用性很强的建议:丢骰子决定是及时行乐还是关机等晚上狂欢。

 

我丢到关机的选项,皱皱眉头,随便诌了个借口让她丢。结果她也丢的是双数,还催着我关机。

 

这人智商可能都没有30吧,我不想关机,她看不出来吗?

 

 

 

她是真的没看出来。

 

我无语凝噎,准备好的话题都卡在咽喉。这小姑娘还说要帮我买充电宝,我挑眉给刘邦看貂蝉说的方法,刘邦笑了一节课没睡着。

 

但不得不说,我看她上淘宝忙前忙后帮我找本地店家的样子,竟然有些隐隐期待她能成功。

 

结果充电宝没买到,我却知道了她只比我大三个月。匪夷所思过后我又看见她犯傻了,给她科普了一下手机的常识,被刘邦笑话带妹妹。

 

算了,自从认识貂蝉后,刘邦就没少笑话我,互相爆照之后,刘邦更是变本加厉说我日常欺负小姑娘。可我直觉貂蝉与旁人不同,她需要一个人管着她、惯着她、怼她。听起来很欠揍,我却总觉得我没有错。她应当是这么一个人,像个小孩子一样,需要管教。

 

而这个人,不一定是我,但可以是我。

 

 

 

“你和你对象,这几天又吵架了么?”刘邦忽然问。

“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目不转睛盯着消息,如此回答他。

 

 

 

如果非要拿貂蝉和我对象作对比,我只能说,我对象特别乖,而貂蝉就是典型的特别不乖。

 

她参加了学生会,进入了一个最忙的部门。我每天就听着她说一些无关紧要杂七杂八的事儿,看她忙成一个小陀螺,再等她回来准备打游戏。她会说很多让她很不开心甚至说是愤怒的事情,但她还是要去做。我搞不懂,只觉得她勉强自己,但我不会说什么,要怎么做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能够做出相应的决定。

 

 

 

当我睡醒的时候,我手机还有百分之六的电。我按亮屏,没有任何新消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在心尖上,有点痒。

 

我选择给她打个电话,问她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她很快就接通了,听起来很诧异我打了这么一个电话。随后她笑的张扬,让我遭到了身边兄弟们的鄙视:“怎么,在你电量的最后分秒,你选择给我打这么一个没意义的电话?”

 

我现在挂掉可能还来得及。

 

但我很喜欢听到她笑,不知不觉,我也会笑起来。

 

所以我笑着说:“是啊。”

 

听筒里传来叮咚的声响,qq电话被挂断了。

 

“哟,害羞。”刘邦在一旁起哄。

 

关机前,我给她又发了几条消息诉说我的无聊。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她运动会的闭幕式,玻璃窗外夕阳正露了个脑袋,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庞。

 

“你拍的照片呢?”

 

希望我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满屏的照片和她常年使用的感叹号。

 

 

 

06

 

为了给某个傻子拍闭幕式的照片,我跑上跑下,折前倒后,发了一堆,结果却再没动静了。在运动会值班非常累,还要应付学长学姐,刚回到寝室我便倒头就睡了,实在没有心情再去钓鱼。

 

 

 

我醒来的时候,天上的星星都耀眼不少。我一开手机,果然有他的消息。我看着消息,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遍,摇了摇头,再看了一遍。

 

他说什么?以后早上八九点喊我起床,晚上十二点必须睡觉?

 

“上勾啦!”我给露娜比了一个V型手势,然后收到露娜的一记白眼。

 

她说:“两个备胎,还以为自己在谈恋爱。”

 

我嘟嘟嘴,没在意她的说辞,继续翻着记录。

 

“我尽量催催你,你不听话我也没办法了。”

 

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吧?我无奈笑了笑,开始今天的闲聊。我并不介意当一个小孩子,只要是有人愿意陪我。这样的转变也挺好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所以我也陪他玩吃鸡这种可能毫无游戏体验的游戏。但事实证明,不存在没有游戏体验的游戏,不过是看你和谁玩罢了。

 

大佬有大佬的快乐,菜鸡有菜鸡的快乐。我第一次躺的心安理得,捡到东西都只想给他,自己安静苟着也很舒服。

 

他总笑,弄得我也笑。看他打其实是很舒服的一件事,我向来很喜欢打的好看的人。流畅稳妥,会让我想到君子如风。

 

如果他的视角能转的再慢一点,不要跳的那么快的话。

 

 

 

后来我们的关系似乎突飞猛进,一起聊天,一起打游戏,一起分享正在做的事情,一起烦躁等等。生活越来越靠近,轨迹也越来越清晰。直到某日深夜,他忽然说起他对象。

 

我的每一丢小幻想和小快乐都被击碎的荡然无存。

 

原来在他眼中,他对象是无可替代的。尽管他说他对象的现实生活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不过就是翻版的我而已。不甘在胸腔里肆意滋长,妒忌快占据我脑海的每一寸土。好在控制情绪是我的强项,我深呼吸一口气后,便又安慰自己是无所谓了。

 

 

 

我恹恹地回复完他,去找露娜。露娜什么也没说,只是拥抱我。

 

我拥抱回去,闭着眼睛。良久,我开口了:“我不甘心。”

 

露娜笑了,像是蛊惑人心的红玫瑰:“那是你的备胎。”

 

“我真的不甘心,”我说,“我输给了一个,我完全可以营造出来的人设。”

 

“你和他隔着网呢,输了不奇怪。”露娜说。

 

“我有时间。”我垂眉,不再说什么了。

 

隔着网呢,谁又看得全谁。也许我喜欢的韩信,也并不是真正的韩信。我可能只是喜欢这种相互依存的感觉,而我有的是时间去证明这件事。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照常给他每天发东西,吃吃喝喝,旅游睡觉。我也尝试学着减少联系,至少不要太主动。可他总像是什么都看不明白,仍旧会主动来联系我。我无可奈何,只好再给自己戴上一个壳。没办法啊,谁让他是我喜欢的声音,喜欢的高度,喜欢的身材,喜欢的手型呢。

 

每当我如是和露娜讲的时候,露娜就会说我肤浅。我经常会想,韩信会不会因为我的外表移情别恋呢。

 

我相信他不是这种人,但我快平衡不了我们的关系了。

 

我的嫉妒已经开始发酵很久了,只是他浑然不觉。他甚至还会给我看他和其他女生的聊天记录,那些露骨的喜欢看得我一阵尴尬,又有点小庆幸这些老姐倒底是在他心中占据不了什么位置的不堪。我像个真正的朋友一样,该笑就笑、该闹就闹,开玩笑或是诚恳地提出建议,我都能做到很好,做到我自己都要忘了和他养出大火花的初衷了。

 

 

 

有天我又看到了他的聊天记录。我如常敲打了些字句上去,玩笑地问他:“你怎么在别人哪儿画风和我这儿不一样啊?”

 

他又开始玄乎起来:“我就是一面照妖镜,你是怎么样,我就是怎么样。”

 

“省省吧,”我笑了,“我看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他沉默许久。

 

我听着空调吹着暖风的声音,一阵一阵;随手撕开巧克力蛋糕卷的包装,一口吞下。然后我再随机切了首歌,正好是方雅贤的遇到。

 

这世界上很少袁湘琴,也很少江直树。不仅仅是勇气和珍惜的问题,更是时间和机遇的问题。悲伤是最毫无意义的东西,尤其是放在不属于自己的物品身上。聪明且理智的人应该在何时何地都占据主导地位,而不是被动的去接受一些设定。

 

 

 

“没有的,你很仗义,挺朋友的。”

 

我把被子裹起来,望向灰蒙蒙的玻璃窗。外头似乎是下雪了,银色铺了满满一层。冬天过去,春天就会来临,万事万物都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这次他大概不会再心动了。

 

因为他知道,我并不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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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下期开车。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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