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书里的奚暮同学

杂食品种。除标注点文或其他都是会产粮的tag。

自娱自乐,随性自我。
我爱每一颗炽热的心。

白起生日筹备计划6.29开启。

【荒花】和你 。

我的昵称已经完全说明了为何我半月不产粮的原因了。但其实我早就在脑子里已经把春秋大梦全做完了........现在开始把欠债一点点还。

@冘一只回 太太的同梗分cp粮,她负责的是狗灯。

不好吃不要钱。其实是篇安利文吧。(??

 

正文分割线:找不到合适的bgm我为什么要产粮。

 

 

初秋的雨总是来得突然,坠落的迫切。像极了笔尖沾染的一点墨痕,匆匆地在羊皮纸上走过了春秋一醉。

 

花鸟卷握着笔,仔细地、小心地在藏宝图上继续描绘着。她掌心的羽毛笔尖因韵律而平滑颤动着,未有停歇过的痕迹,十分吸引他人的视线。荒站在她身后,低头望着少女被微光称出的侧影,是如此娴静而温柔。

 

他只不过是路过自习室,却一瞬惊艳。娇小的美人迎着淅沥小雨,慢慢悠悠地在图纸上留下几笔橘红。她认真的神态好似藏匿重金珍宝,被她勾勒出圆圈的地方无一不彰显了她满足的欣喜。荒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一张破旧的羊皮纸罢了,竟然如此值得她特殊对待。

 

只是时间都走轻了。荒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住进了一条河,名唤安纳西。他跟着湖一并流向城镇的各个角落,在阳光的照耀下静静流淌,不紧不缓。是难得的好天气,也是难得的一份宁静。

 

“啊...荒先生。”少女软糯的嗓音打破了这份宁静。花鸟卷一个抬首便望见荒站在身后,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立刻换上了礼貌的微笑,稍稍颔首轻声唤出荒的尊称。

 

她看上去有些诧异。荒如是想,视线辗转扫到已经被花鸟卷用手肘压着后挪的藏宝图上了。

 

“藏起来?”荒下意识脱口而出地询问,后觉自己语气着实不妥,便在后面跟补了一句,“因为是藏宝图?”

 

花鸟卷先是一愣,后显得有些为难。她笑起来,眉眼都晕上浅浅的雀跃:“是呀。”

 

“真实有效?”荒拧眉,一探身,准备伸手去触藏宝图。花鸟卷虽始料未及,却反应迅速,连忙侧身护住藏宝图,脊背和荒撞了个满怀。

 

“........我很抱歉!”花鸟卷没有回头,并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颈窝处的一片雪白就这么直接暴露在荒的视线中,慌乱的语调明显是为了方才的尴尬碰撞作解释,“我没有想到您会突然来拿...可能动作有些过激,但这真的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我也相信它的主人,应该不会开玩笑。”

 

荒不语。他刚才好似看到藏宝图右角上一个星月的标识,那稚嫩的笔画他似曾相识。千万种可能从他心头滚落,他选择了可能性最小但是目前看起来就是正确答案的那一种。

 

教堂钟声传来第八响。雨过天晴,天际白鸽展翅飞过,微晃出极光的色彩。

 

“我知道,”荒把手搭上花鸟卷的肩,像是宽慰她,又像是宽慰自己,“因为这是我画的。”

 

“.......”花鸟卷猛然一个扭身,视线直直与荒相撞。她全然没在意到他们暧昧的距离与动作,半信半疑地重复了一遍荒的话语,“是荒先生画的?”

 

“恩。”荒淡淡道。不过分秒,他便直起身,与花鸟卷保持回师生的正常距离。花鸟卷后知后觉,脸颊绯红骤满,一时之间气氛重回初遇时的安静,只不过还带了点单方面的小尴尬。

 

当荒一句招呼都未有准备拔腿就走时,花鸟卷还是选择喊住了他:“那——荒先生!”

 

荒顿步,唇角不自觉翘起个极浅但满足的弧。他眼神转过窗外枫林大道上的一片苍旧地毯,最后回到穿着简单格子校服的花鸟卷身上。

 

花鸟卷笑起来是真好看。她天生就带着一副温顺眉眼,笑容里自然蕴着三月春风。少女的青涩与温柔,都化作“美好”二字嵌在她周身。他看见她开口前先噗哧傻笑了几声,然后问出荒本身就想问的话。

 

“要不要,一起去寻宝啊?”

 

荒舍不得拭去那份花鸟卷努力藏在眼角却无比明显的希翼。他听见自己低沉的嗓音都升起几分音调,回了一个短促而有力的字。

 

“好。”

 

 

 

 

根据藏宝图的指示,眼前这个废弃的庄园,便是最后一站。

 

荒踩过满地枯枝碎叶,望着前方精力满满干劲十足的女人,十分后悔当初不经大脑就做下的决定。美色误事,荒深明这一点,却没能逃过一劫。

 

“...花鸟卷。”破天荒地,荒先开口喊住了花鸟卷。

 

花鸟卷正弯着腰拿着树枝在拨拨挑挑,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直起身板,小跑回荒身边,神色紧张:“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确实不应该一直拉着您走的.......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或者先生想回去也完全没关系。”

 

荒被她一连串的话堵住了嘴,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点点头,坐下来歇息。闲下来的花鸟卷仍旧拿着藏宝图圈圈画画,唇瓣开合却未有声息。荒忽然就想问她些事儿,便开口了:“万一这终点没有宝藏怎么办?”

 

花鸟卷一怔,放下羊皮纸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笑道:“怎么可能。谁都会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后吧,就算是很稳重的荒先生,也应该有重视的珍宝吧!”

 

荒无语,瞥她一眼,指了指藏宝图破损的好几个地方:“要有也是我小时候的珍宝了。再说,我都不记得有过这个,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怕你失望。”

 

花鸟卷不甘示弱,稍稍嘟嘴,随后便一耸肩,打趣道:“荒先生的记性好使嘛?先前我们走了好几道弯路,可都是按您记忆走的呢!”

 

“这里变化太大了。”荒面无波澜,语调平静。

 

“是,是。”花鸟卷又笑。

 

“但说真的,你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荒再道。

 

“没关系的,只要是荒先生的——”花鸟卷话音戛然而止,随后又絮絮道,“只要是荒先生和我一同寻找到的,就觉得很满足了。毕竟您人气一直居高不下,今天的事儿我也能在同学之中说很久了。”

 

“不止这个吧?”荒忽然侧目,就这么看着花鸟卷。花鸟卷宛若瞬间坠入深海,被硌骨的寒流包裹,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强迫着她清醒。

 

对啊,这是荒先生。在老师们中人气最高,却是无人敢主动接触的荒。

 

哪怕是林间有鸟高鸣的好天气,花鸟卷也只感觉到被看穿的恶寒。在他面前,一切的掩饰都是虚妄,他其实什么都清楚,但他什么也不说。他像看小丑一般与你玩闹,好似随心所欲的作乐。为什么呢?花鸟卷时常想,明明眼底都覆上层层厚霜的人了,还要再把寒冰化锥当作铠甲,这是受过什么伤害才能造就这么一个人啊。

 

花鸟卷酝酿好一会儿,才用手遮挡住眼睛,将头仰起,望向太阳:“荒先生呢,应该是个很有梦想的人。”

 

“我很现实。”荒迅速否认。

 

花鸟卷不置可否,扬了扬手中的藏宝图:“我找到这张羊皮纸的时候,很惊讶。在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居然还有人会手绘这么一份藏宝图。后来仔细一瞧,发现有些年岁了,再一翻,居然还有您的亲笔签名——虽然有些青涩,不如您现在潇洒,可我一眼就能认出。”

 

“这时的我很诧异啊。原本我心中的荒先生,除了学识渊博之外,还有不近人情、过分冷静、疏于表达等等不太好的词汇套在他身上。当我看见这份藏宝图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实我们是同一种人:曾经都有十分美好的梦想,并期待去实现。”

 

“我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您丢掉了他,但今早您承认这张图是您画的时候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想看荒先生因为满足而笑起来的样子,因为我会喜欢,就是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

 

荒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表达出喜欢,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可早就是炸成一片汪洋了。他看着花鸟卷忸怩得满脸通红折身背对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开始这么有勇气说这么多,这会儿知道羞了。

 

“你的梦想是什么?”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啊——”花鸟卷想了想,“给别人带来快乐吧!唉,荒先生,你去哪儿?”

 

“走了。我想起来我藏的是什么了。”荒摆摆手,没回头。

 

 

 

 

花鸟卷仍然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方才她跃下铁栏时被荒稳稳接住拥抱的那一刹的触感,足够让怀春的小丫头小鹿乱撞个天昏地暗了。

 

花鸟卷也确实没想到,荒会让她直接跳下来。

 

“这么高哎!”花鸟卷害怕道,缩在铁栏另一边。

 

“我会接着你。”荒淡淡道,像是在说吃饭了吗一样的平常。

 

“??”花鸟卷眉挑的老高,惊诧到说不出话。

 

荒晃了晃刚才他们一起挖出来的红酒,扯唇道:“不想喝了?”

 

为了拥抱, 为了共进红酒,花鸟卷一咬牙,便什么都不怕了。而荒的怀抱,也是如她意料之中的,一点都不意外地让人安心。

 

“还怕?”荒沉厚的声音将花鸟卷拉回现实,花鸟卷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紧紧闭着双眼的,而自己,正紧紧捏着荒先生的衣袖,跟随他一步一步前行。

 

“.......十分抱歉!”花鸟卷立马松开了手,乖巧地跟在荒身后。

 

荒偏头望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花鸟卷错觉,她竟然听出了一丝丝宠溺中的嫌弃语调:“你怎么总像只受惊的鸟儿。”

 

这是夸是贬?花鸟卷绞尽脑汁地想,想不出答案,便算了。

 

 

 

 

到底是荒藏过宝藏的地方,摸东西他也算一把好手,寥寥几分钟,荒就搬来了一张圆桌,找来了两个高脚杯还有两把座椅,动作迅速到让花鸟卷不禁怀疑这里是不是他曾经的住宅。

 

虽然庄园已经废弃了,还好旁边的水管仍旧管用。在放掉一大波黄水过后,花鸟卷主动拿上两个玻璃杯去清洗。荒见状,也头大地象征性地擦了擦桌椅——其实只是单纯地吹了吹灰罢了。

 

好在花鸟卷也不计较这么多。

 

荒利落地开了红酒,给自己盛满一杯,再给花鸟卷倒了一丢丢。花鸟卷明显不满,却不敢太声张,只能低声抗议:“我酒量不错的。”

 

荒瞥她一眼,直接把一杯灌了下去,以实际行动嘲笑她。

 

“....哪有你这么喝红酒的,要一口一口的品。”纵使温柔如花鸟卷,也看不下去荒这般糟蹋好酒的行为,开始教育荒要如何喝酒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花鸟卷的杯子就见底了。荒看花鸟卷也还算清醒,便再给她盛了一些。接着荒开始和花鸟卷聊天,从红酒说到历史,从历史说到人生,从人生说到童年,再回到最原始的话题梦想上。荒突然发觉原来所谓的不理解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明明是个浅显的道理他却如今才懂。他很喜欢和花鸟卷相处的感觉。她不紧迫,也不迟钝,聪慧与灵敏始终是她的特质,连带着常伴的温柔一并钻入荒的心腔。

 

荒再度拿起酒瓶,却发现已经见底了,一滴都不剩了。而花鸟卷抱着杯子,直接躺倒在圆桌上,口中念念有词。

 

荒也有些头晕。尽管他记得自己酒量挺好的,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把花鸟卷先带回去才是当务之急。

 

荒十分感激自己还有个清醒的头脑,以至于在他的手刚碰到花鸟卷肩膀的时候并没有被花鸟卷的投怀送抱而吓一跳。

 

即便这个投怀送抱极度有诱惑力。

 

荒回味着那个带有樱桃味道的吻。柔软印在他薄唇上的触感,唇齿间清新与醇香的浓合,以及貌美少女红彤彤的脸颊,还有她眼眸里的一盏春秋。她口中念叨的是他的名字,还有简单的喜欢二字。

 

“荒。”

 

这个简单的名字,伴随荒走过将近二十五年的名字,此刻被赋予最纯真的魅力。好似这个发音生来就应该由她来读,是棉花糖的松软,再拎上一点甜腻。荒背着花鸟卷走在枫叶林中,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像走过时间的齿轮。

 

“我喜欢你。”荒忽然说道。

 

天幕绽出微光,逐渐转变成金夕,照亮远处校园城堡式的尖顶。

 

“为什,为什么呀。”背上的少女吃吃地笑。

 

“喜欢而已。”荒也笑,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END。

老生常谈的事,喜欢请点个小♥。这是我最大的动力...!

很早约的醉酒梗,因为回太太(?)想看荒花,所以就动笔了。一直没敢写荒花,一是把不准感觉,二是没有合适的题材,三是没有合适的bgm。是的,我就是那种没有bgm就写不出东西的废人,哪个cp都一样。这个醉酒是我强行带过的,因为按照原想法我是要开车的,写着写着发现不对开车链接要怎么放...所以就被我卡掉了。

故事剧情挺简单的,假现欧风,小迷妹+一见钟情的烂俗梗。很想写出他们共通的特质,但是又不能写太多,也不清楚这个度把握好了没有,希望能有人给我提点意见呀。

荒哥全程腹黑哈哈(可以自我感觉),虽然一见钟情看的是脸,更看的是感觉嘛!

 

注:1. 有关于“先生”的称呼是来自@ 冘一只回太太。私心想满足一下她。

2.安纳西湖坐落于法国。景色很美,其镇被誉为世界最美最安静小镇之一。

3.我想的花妹就是个正常小迷妹。可能有些怯诺,但绝不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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